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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之夭夭~舒的原创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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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皮火车  

2012-08-31 15:30:34|  分类: 心荷余韵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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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/桃之夭夭~舒   图/网络

     红皮火车 - 桃之夭夭~舒 - 桃之夭夭~舒的原创博客

     从什么时候开始,重新喜欢上这种出行方式,让红皮火车不疾不慢地,串起南方的溪流、西洋味的现代小镇,长江和黄河一笔带过,北方的田野在眼皮底下无尽地延伸。是每一片土地真实地碾过,是自然画卷的徐徐展开。

 喜欢成排的杨树,那样的墨绿,湖水一般的宁静。微风吹过,翻卷的叶片镜子似的折射出阳光的闪耀。它们想必是被风儿吹得哗哗作响,发出涧水在细沙上滑过一般的音乐。还有草原一般辽阔的玉米地。南方的玉米秆会结三个棒子,据说北方却每株只结一个。许多事物,在相似的像貌下,细细打量却有很大不同。还有远望之下,总被我误以为是玉米秆的高粱。我喜欢这些,因为如此平坦辽阔的北方田野,我从未亲近过,此刻隔着车窗玻璃所见,并不比在电视屏幕见着的更接近些。

 火车也串起一座座城市。

 夜已深沉,站台广场的灯光是柔软的橘色,城市已然入睡,火车进站后的一声喘息,显得特别清亮。此时,你亦安然入睡,还是仍在案前沉吟?或许正将悬于键盘上方的手指,敲出下一个字?不待细想,一声长笛,列车已缓缓驶离,有关你的想像,只是一桢片断。

 清早,我与晨光一同醒来。火车却停在站台静静地等候,停在避过另一列火车的间隙。惊喜着走出车厢,在站台上漫步。天色麻麻亮,站台在晨曦中泛着青灰的光,或许因此而称月台?崭新的月台已找不到成排的洗水池。遥想当年,这个时辰,是人们拿着水杯、毛巾,匆匆奔向月台的水龙头,清理一宿疲惫的时刻。每一张脸欢喜地沾满水珠,是一种暄畅的清爽。

 许是列车上的空调开得太冷,走在月台的水泥地上,初秋的风吹在身上,竟是妥贴的暖意。在走进车厢前,最后看一眼月台后的杨树。呵,我正经过你的城市,而你并不知道。

 你知道,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愿望,就是像儿时一样,走进真正的黑夜,墨黑的天鹅绒般的夜。天边有黛色的山脊线,头顶有星有月,天域近黑微蓝,村狗的吠声点缀着宁静,身边有秋虫的鸣唱……只是轻轻打一个盹,和身边的树木、庄稼一起醒来,衣裳笼着潮湿的凉意,睫毛沾着微凉的露珠。

 现在,这样小小的愿意,竟有些奢侈。我们只是走过一处处匠气的风景,早已远离真正的自然和田野。朋友说“在这个时代,自然已经遥遥退向远方,局促成路边满是尘埃的绿化树,萎缩成社区的花池和屋内的微缩盆景。

 在晨光中醒来,与青草树木一同呼吸,与普通的庄稼站成邻居。让阳光和黑夜,从身边亲切真实地滑过。只要这样,我便相信永恒。我刹不住时光的脚步,就如踏上列车。但只要这样,就可以相信我真实地活过,与每一棵青草一样,虽然渺小,一样沐浴日月韶华;相信生而有幸,与我相爱的人生活在同一时空。

 火车渐近终点,才觉悟,我生活在这片大地上,却从未真正生活在大自然的怀抱,而只是活在“人间

 朴素的田野,真正宁静的黑夜,它们如此迷人。也许,我早该摒弃隔窗的张望,也许我不该让火车的履辙,代替我小小的足迹丈量。也许,我早该抛却“人间”的纠葛,走进坦荡荡的原野,既便是粗鄙的庄稼地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20128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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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本想在此文中插播《雪千寻》此曲,折腾了半天,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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