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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之夭夭~舒的原创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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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那时我们不懂爱情(下)  

2012-04-12 11:14:55|  分类: 恋恋红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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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文/桃之夭夭~舒  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三

F大报到的第二天,发现阿碧就住在我隔壁,这个信息兴奋得我手舞足蹈,心里大呼真是缘份呀,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,我仿佛一下子找着了亲人。我的这种反应,真是有些莫明其妙。

阿碧还是与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,一种娇柔之美。这种娇柔,有三层意思。一是,她非常瘦弱,才八十多斤,仿佛风一吹会飘起来,令你有我见犹怜之感;第二层是,很娇羞,水莲花似的,总是先低头浅浅一笑,然后才开口说话,令你整个心都跟着柔柔的。第三层呢,有些爱唠叨。我举个例子:有一学期我们同时被马尾的二级学院请去授课,一车七八个人,一周一次四十分钟的车程,她每次的话题和内容几乎一成不变,就是讲自己如何不爱吃东西,因为要保持苗条。说到最后,谁都听烦了。第三层是个缺点,不过,配上前两层,在喜欢的人眼里,这个缺点,反而会激起怜惜之情,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她。她是多么需要保护呀,我想起临别前姜之平说的“不过,估计她根本帮不了你,还会需要你照顾。”我想了好几个夜晚,觉得我要好好待阿碧,比姜之平对我的好更好,比姜之平待她的好更好,这样我会很开心,会自我感觉崇高而淡忘内心莫名的忧伤。况且,除了爱唠叨之外,阿碧并不令人讨厌。

从这次相遇,到她结婚,我们好得亲姐妹似的。阿碧只有午休床位,一周来一次,每次来宿舍,我都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,陪她聊天、散步,带她认识我的新朋友。阿碧对我越来越依赖,她虽然比我大几岁,倒更像需要我保护的妹妹。

有一个话题是绕不过去的,就是姜之平。当我们终于绕到这个话题时,姜已经结婚两年了。阿碧的细诉才终于使我对姜之平的过去有了完整的认识。姜之平在班上年龄最小,却非常机灵,学习成绩好,而且写得一手好文章,是男女同学们眼中招人可爱的小老弟。大学毕业后留在鹭岛的同学间往来密切,姜之平顺理成章地与在S大读研的阿碧谈起了恋爱。姜之平对女生没耐心,阿碧又爱唠叨,又加女方母亲不同意,很快就分手了。

姜之平的舅舅是浙江衢化集团的高层干部,对这个远在鹭岛毕业三年还没找到对象的外甥挺着急,那年来了个S大毕业的女大学生小梅,虽然相貌平平,但朴实勤快,于是竭力撮合。

阿碧刚好认识小梅的闺蜜。小梅与姜之平结婚后,曾经向闺蜜诉苦,夫妻两地分居,吵得很厉害。小梅说若不是为了想调回鹭岛,根本不会嫁给他……说到这里,阿碧有些愤愤不平,说早知这样,当初就不会鼓动姜接受小梅。接着笑笑说,如果早点认识你苏兰,我一定鼓励姜追求你,你们俩倒挺般配的。

我想起当初偷看到的那封催姜之平回家登记结婚的信。像小梅这种以物质条件权衡婚姻的行为,虽然我不赞赏,但也无可厚非。毕竟婚姻不等同于爱情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四

间不知不觉中流逝,猛然间阿碧已不可逆转地进入了老姑娘的行列。高学历、二十八岁、漂亮,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这样的条件无论如何听起来是个老大难了。当时的人们第一反应都是:既然那么漂亮,为什么嫁不出去?有什么个人问题吧?

阿碧越来越着急,越来越没了自信。而且她社交面窄,单身的日子似乎遥遥无期。

有一天,我坐在椅子上,阿碧绻着身子侧躺在我床铺上。我们聊着聊着,她说了句“我是遭报应了”,我一时呆住。她指的是她们母女俩因为大城市出身而嫌弃姜之平这件事。作为一个高知识的人,怎么会说出这种滑稽迷信的话来?看着她绻成小猫一样可怜的样子,我明白对过去的后悔和对未来的担忧,那一刻,想必使她不堪负荷。

我必须帮助她,我想到了赵钟生。我说,如果再有一个让你心仪的人,你会在乎他的学历和背景吧?你母亲会介意吗?她说,不会。

赵钟生,是我到F大以后认识的朋友,他就住在我前面的西五楼,是经管干部班的学员。经管班的学员全是委培的后备干部,十二个人的小班,本科。赵钟生原先是某地级市团委书记,年近三十。

正式认识赵钟生之前,我与赵钟生经常在楼下相遇,互相间总是彬彬有礼地微笑一下算是打招呼。彼时,家喻户晓的电视连续剧《渴望》正在热播。我宿舍没有电视机,站在走廊可以看到对面西五楼401有电视机,还有不少人一起看,我迟疑一下,就敲了401的门。原来是赵钟生的宿舍。

于是,与赵钟生以及他班级的学员熟悉起来。赵的女同学说他很严肃,我觉得他蛮可爱的,风趣幽默,总把我逗得哈哈大笑,外形也很好,一双眼睛很有神。他是班长,班级有啥活动总爱叫上我,有时向我请教一些经济学问题,苏老师苏老师乱叫,我说嘿我比你小很多呢别把我叫得枯黄了。

顺便说一下,我从S大到F大后,性格大变,一改沉郁寡言,变得好像挺泼辣的。曾经西六楼频遭变态流氓光顾,女教工们个个花容失色,向校方反应了几回,没有任何反馈。我一怒之下,带领西六的女教工们浩浩荡荡找校长谈判,结果第二天西六的宿舍门窗全焊上钢条,我们被保护起来,再也不会有流氓从排水管溜进房间偷女性的内裤胸罩。

赵钟生带我参加舞会。灯光昏暗,只有星星斑点在四周旋转,他说帮我介绍个女朋友吧。

要什么样的?

和你一样的。

哪些方面一样?

哪些方面都一样。

那不适合你。

为什么?

他的右手擎着我的右手,我转了一个华丽的圈,璨然一笑:因为强强相克。你需要一位贤内助。

赵钟生嘿嘿一笑,不置可否。我说,相信我的眼光,我一定给你介绍一个满意的。

隔天,我带阿碧认识了赵钟生。

他们很快就公开恋爱了。我成功地扮演了回红娘,可有成就感啦。唯一有点不高兴的是,从此,赵钟生对我变得有些冷淡,哼,重色轻友的家伙。

经过一个炎热的夏天,秋天来临的时候,阿碧与赵钟生结婚了。因为赵的母亲在老家投资民间借贷,被卷走大笔资金,因此婚礼从简。除了在赵的老家办了一场婚礼,在榕城的婚宴就设在新房,请了个厨师上门做菜。

我与几个女伴按着喜柬的通知时间,下午三点就到达新房了。女宾们参观完新房的布置,就陪新娘子在卧室聊天,男宾们在客厅泡茶。

我那天穿得非常漂亮,可以展开360度的大摆白色长裙,腰间一个大大的白色蝴蝶结,配桃红色无袖窄身衣,娉婷袅娜如白雪公主。

后来,新郎走进来,请大家到客厅喝茶。大家于是往外走,我和新郎落在后面。我刚迈出两步,突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后面环住了我的细腰。呼吸就在我的后颈。我霎时仿佛被雷击中,说不清是惊惶失措,还是莫名气愤。我不知该怎么做,只是机械地往外挪步,走到房门口时,赵钟生的手才移开。

客厅里人声喧哗,却离我那么远,飘浮在我的听力之外。我一个人站在阳台,像蜡烛一样僵硬却一不留神就能熔化。怎么可以这样!此时此地!我的思绪仿佛粘住了,挣扎半天还是不能思考,只是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椰子树,展开的大叶像钢琴的琴键,在风中摇曳,弹着阳光。阳光慢慢倾斜,从亮眼转入哀伤的柔黄。一只麻雀飞过来,弯着脑袋看了我许久,又百无聊赖地走了。

天暗将下来,有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氛停在新房上方。我问伴郎有什么事吗?伴郎说那厨师下午打麻将大输一时离不开桌,天都黑了,该上菜了呀。我将厨房和冰箱查看了一遍,说你招呼客人上桌先吃小点,再叫个人给我打下手。我围起围裙开始忙碌起来。

一盘盘菜肴流水一般上桌,色香味俱全,不过都是家常制作。过日子就是这样的,我的期望和祝福也在里面。那晚我没再说一句话。

我和阿碧只在学校相见。阿碧邀请过我多次,但我拒绝,再没去过她的新家,也再没见过她丈夫,尽管在同一个城市。我是个蹩脚的推销员,不提供售后服务。阿碧的婚后生活好不好?她可以像所有爱显摆的官太太一样在人前炫耀,至于内里的情景如何,不是我一个外人该操心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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