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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之夭夭~舒的原创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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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温暖*寂然  

2011-04-23 22:03:14|  分类: 孤芳之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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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文/桃之夭夭~舒

        一直不愿意说出那个“忙”字,总觉得“忙”字挂口头,似有肤浅和炫耀的嫌疑。更多的时候,我是乐于这份忙碌的,部分缘于责任,部分缘于意愿。

 连续不间断的二十多天里,每天六点半起来,至夜间十二点以恍惚之势将脑袋倾向枕头的下一秒,就已扎进睡眠。待终于休憩下来,发现四月将过,五月花的汽笛已在大洋彼岸鸣响……

 这段时间里,只有每天从办公室走向食堂的这段路,权作休息。我尽量放慢步履,缓缓地徜徉。看两旁的芒果树、广玉兰、榕树和樟树,迅速地在春风里抖落暗碧的陈叶,不着半月就换上了一身嫩绿得晃眼的新装。园丁们在树林底下忙碌着收拾成筐的落叶,扫帚过处,没有萧索,只有温暖。

 我停下脚步,眼光掠过杜鹃花和柳枝,温软的春风从澄彻的蓝天和清明的树梢间,轻轻地吹来,沁人心脾。那一刻,我感觉到,身体之于春天的真切领悟,不是冰雪消融、不是绿叶铺展、或者桃花绽放,而是,春风的柔软吹拂。春风竟是如此柔软,它们轻轻地笼罩你的全身,柔柔地拂在脸上、脖颈和手背,令每一根毛孔都那么舒坦。而树木花草只给人以感官的传递,却无法以全身的浸润抵达心肺。

 于是,我的脸上,也换上了春风的颜色。对着迎面而来的学生,迎着那些真诚的目光和尊敬的招呼,我相信我的笑容与春天一样温暖,因为它源于我的心间。

 那天,研究生复试面试,坐在评审席上,因为疲惫几近虚脱,挣扎了几番依然无法集中精力。但我留意到依次进来坐到我对面的考生,个个神情紧张,有的甚至手指发抖,眼睛除了盯住我这个主席,几乎不敢扫向位于我两旁的其他导师。于是我努力换上最温暖的笑容,最柔和的语气,在他们的每一个停顿处轻轻地颔首,用微笑的目光鼓励。那天下来,我的脸部肌肉都僵了,然,因为温暖的释放,我的内心一片宁和。

 除了日常的教学满荷,科研的加码压力之外,新学院的成立和学科建设已使人煞费苦心。今年是个特殊年份,还有各个层次的解读应景工作,应接不暇。上级交代的工作或可搪塞,但面对学生,不管是课堂教学,还是受邀讲座,我绝对不容许自己含糊。那些邀请我的高校和本校内各学院,认为我可以不必太费心。而我确信,这些都是我的机会,实现我的愿望的机会,即传播我的思考、我的理念和我的理性达观的机会。这是常人无法体会的幸福:我可以实现我的愿望,很干净的愿望,将最美好的一面、阳光温暖的一面,传递给他人,自身也将因传承而不息于世。

 前天在某软件学院的大礼堂,面对几百号学生,教辅人员在人群四周逡巡,防备着学生半途从后门溜走。对此我泰然处之。自信学生们抱着抵触之心而来,必定怀着喜悦之情而去。教辅人员们早忆忘记自己的职责,听得与学生们一样入神。并非我有惊人的口才,而是我字里行间的真诚。我真诚地希望青年学生们能够以客观全面的眼光,理性地看待世界、看待社会、看待自身。给人群以信心、给自己以希望。相信,黑暗的存在,喻示着黑暗之外必有光明,而两者之间或许只是一张薄纸的距离、一个手势的间隔。

 今年春天,这里的气温比往年偏低,木棉树的黄叶已然落尽,剩下桃球般的蓓蕾,立满枝头。每天,在等车的间隙,我仰首静静地注视着它们。这一刻,风雨声、车流声和着人群的喧嚣,被挡在我的注视之外。是的,我必须在心里,仰视一些什么。伫立在木棉之旁,我知道,不久,这里将如火一般地燃烧,寂静地燃烧。

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2011-4-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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