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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之夭夭~舒的原创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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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天的一场絮叨  

2011-11-16 16:08:59|  分类: 心荷余韵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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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/桃之夭夭~舒

今天白天,阴。凉意从脚面,沿着脚踝一寸一寸蚕侵而上,明明白白地宣告,不管是气温只有十度的北方,还是二十度的南方,都有一个相同的名字,叫初冬。

从一大早睁开眼睛时,就是这个亮度和温度了,举手一臂远,对着窗户,张开五指,一幅浓重的剪影:轮廓清晰、细节模糊。从清晨到午后,一成不变,时间仿佛凝固。远处的树林、阳台上的衣衫、窗内的珠帘,它们都纹丝未动。这阴天就是一只呆头鹅,离开睛日里蓝天碧水的灵动,收拢的白羽毛摇摇摆摆,任凭祝英台的嗔怨,楞是不解风情。

这样的午后,可以没有咖啡、没有清茶,燃一柱藏香,何妨?藏香,赠自一佛界友人,你点上一枝,那种浓重辛辣的熏香,蕴涵万千,唯独不具烟火的气息。梵意引你入定,你挣扎一番,还是跌入虚幻。

这样的午后,你应该思念谁。只是,越是思念,形象越是模糊,像是对一个写了无数遍的汉字,提笔间突然忘了笔画。你拿起一个名字,与形象对接,希望通过这样的嵌入,令容颜鲜活。结果,神八都与宫一对接了,你依然失败。一声呼啸,记忆的碎片,如天体残骸,落入太平洋,疼痛恰好被阴天遮蔽。

依然有一些细节入帘,譬如,在一个狭窄的空间,你们相距十公分到十光年之间,恍然中相视一笑,然后目光移开……光影零乱。终究,像密实阴云背面的阳光,只是半个梦的想像。

香泥一节一节跌入托盘,再怎么收拢,也叠不起一柱香的高度。据说,天若有情天亦老,月如无恨月长圆。那么,天未老,月有缺,阴天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1 年11月16日阴天的午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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