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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之夭夭~舒的原创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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咫尺隔壁是天涯  

2009-10-17 21:11:03|  分类: 心荷余韵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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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文/桃之夭夭~舒      [原创]

     灰色的柏油路单调地向前,向前……白线条腰枝扭摆,令人厌恶地提示着有关距离的概念。放眼望去,路的尽头烟波迷蒙。驱近地平线,又拉伸出另一条地平线,变幻着“天尽头”的暗示。他说:“你离我那么远!思念太沉,窒息了思想。”她抬头看天边:“天边也没有你,你在天边之外!”

  高速路两旁的杨树,夏日里郁郁葱葱的,现在已明艳不再,披一身尘土的灰黄,白树干上的眼睛,无神地瞪着匆匆的车流。它们哪里理解南方的榕树四季常青,春天才落叶?车刚刚驰离的那一霎,透过前窗,她看到他木然地站立,像一桩旗杆,瘦削黝黑的脸膛写满了落寞,如飓风扫荡后的满目疮痍。忽然醒过神来,狠吸一口烟,手臂甩出一条下行的弧线,流星坠落般地无奈又决然,扭头朝着车行的方向咧嘴似乎笑了一下。

  既无缘再见,最好的思念是永不联络,让时空就凝固僵硬在这一刻。浮生十年抑或几十年,不过是单调乏味的周而复始。

  他说:“即使有你的爱,我还是会孤独,因为孤独与爱情无关。”挫败感像风一样从心上扫过,她有片刻的迟疑。是的,她拯救不了世界,也拯救不了他甚至自己。

  殉道者的的悲痛谁解?像游弋于黑夜的精灵,拒绝坟场的守陵,又化不开黎明的咒语,挣扎在光明的隔岸,徒劳无益、声嘶力竭。两颗靠近相依的心,会因此,而将咫尺演绎成天涯吗?

  他说:你我之间隔着四季轮回,隔着无法泅渡的苦海。她心里却明白,他们之间岂止隔着数度岁月,岂是隔着漫长数千年承载,而是隔着另一颗同样温热的心。岁月的行迹可以迂回,无情的道统可以唾弃,然而那颗无辜的温柔热切地关注着自己的心,你能连血带肉的割舍,并从上面残忍地踏过吗?

  也许,愛的原旨就是“心友”,“得”从来就不是愛的本意。或许,正是太多的失去和错过,才构成了生命的绚丽,才沉重到令人在生之尽头总要一次次悲怆地回顾?

  秋风拂面,冰凉如水,催人顿醒。过往如烟尘,呼啸而来扑向前窗,复向车后排浪而去。错过的一切都成了窗外的风景,重重复叠叠,绵延到天边,那就是回不去的历程!

   咫尺隔壁,竟是天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年10月17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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