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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之夭夭~舒的原创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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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絮与木棉絮——做一个怎样的女人?  

2009-04-28 22:39:49|  分类: 随感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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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文/桃之夭夭~舒    [原创]

   京城的四月,杨絮纷飞。

   以前没见过杨树,不知杨絮纷飞是一种什么情景。一日看阳光明媚、树木披一身干干净净的嫩绿,于是兴致勃勃地出门踏青。一开门,冷不丁被眼前漫天飞舞的小白絮吓了一跳,误以为是下大雪了。不,准确地讲,是漫地飞舞。那小如细尘的白纤维,裹着风沙,就在地面上方盘旋,忽东忽南、忽西忽北,搅得人眼花缭乱、心烦气躁,清新透明的空气因此变得浑浊不堪。它们令人讨厌地粘上行人的头发、眼镜、衣服,让人狼狈猥琐。有些人因此皮肤过敏、因此哮喘复发。更糟糕的是,杨絮粘上车前窗和后视镜,会造成一起起交通事故。原来,这就是杨絮呀!虽有“花开无人见,花飞迷人眼”的妩媚,虽有“变身玲珑,轻盈无数”的婀娜,纵然“曲舞罢,一场细雨,消魂泥中”凄婉辛酸,终是惹人嫌呀。一时间我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人们要用“水性杨花”来比喻轻贱的女人。

    杨絮与木棉絮——做一个怎样的女人? - 桃之夭夭~舒 - 桃之夭夭~舒的博客杨絮纷飞

   于是我怀念南国的木棉絮。

   从第一次看到木棉树开花,就喜欢上了木棉。木棉是高大的乔木,春天先开花、后抽绿。木棉花开,正如八十年代著名朦胧诗人舒婷在《致橡树》里所咏的:象沉重的叹息、又象英勇的火炬。每年木棉花开的时候,树上一片红、地上一片红,那是泣血般的壮美。

       杨絮与木棉絮——做一个怎样的女人? - 桃之夭夭~舒 - 桃之夭夭~舒的博客(母校的木棉树

   喜欢木棉,却在认识木棉多年之后,才偶然发现了木棉飘絮。一个初夏晴朗的午后,凉风习习,我带着女儿在公园里漫步,女儿忽然一声欢呼:那是什么?抬头,看到从木棉树上,飘飘荡荡落下一朵白絮,象一片洁白的羽毛,轻柔地、优美地、安静地从高高的枝头坠落,慢慢跌进红尘。寂静,尔后,又是一片……似乎寂静中带着淡淡的喜悦、优雅里饱含着无限的忧伤,象无声的叹息,象心头的轻颤,坠落得这么高贵、雍容,哀伤而自重。

   没想到木棉花开,是那么英勇、那么轰轰烈烈;而木棉飞絮却是这般寂静、这般优雅!我一时醉了,抚自站在树前,看木棉絮舞姿翩翩,徐徐滑落,宁馨而温暖。女儿欢欣鼓舞,追逐着小绒球一样的木棉絮,一朵又一朵,象个快乐的天使,追逐着白蝴蝶。

 杨絮与木棉絮——做一个怎样的女人? - 桃之夭夭~舒 - 桃之夭夭~舒的博客(木棉絮)

   不由地想到,感性的女人们在匆匆岁月里的容颜,也如花儿般短暂、如飞絮般幽怨,所以才有“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花落空折枝”的感叹。那么在春风暖阳里,同样轻盈地沉醉在自己的舞姿里,不想浪费自己短暂而又精彩的生命的你,灵魂以怎样的姿态在风中挥舞涅磐?

   有的女人虽一辈子波澜不惊,甚至做到了从一而终,却仍被人看作水性杨花,因为在她挥舞的青春里,没有灵魂的痕迹。为了物质的欲望,不惜以青春作本钱,堕落得就象污浊的杨絮,在轻浮的挥霍里,灵魂变成灰烬。有的女人即使轰轰烈烈爱了一场又一场,却令人为其扼腕叹息的同时肃然起敬,虽伤痕累累满心疲惫,然花开灿烂、花落凄美、即使坠落红尘,也要以一种高雅的姿态,在飘摇中托起自尊自爱的精神底气。

    偏爱木棉,包括她的花开花落,她的悠悠飘絮。

附:

致橡树

舒婷(1977)

我如果爱你——/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,/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; /我如果爱你——/绝不学痴情的鸟儿,/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; /也不止象泉源/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;/也不止象险峰, /增加你的高度,/衬托你的威仪。/甚至日光/甚至春雨/不,这些都还不够/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 /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/根,相握在地下; /叶,相触在云里。/每一阵风吹过,我们都互相致意, /但没有人/听懂我们的言语/你有你的铜枝铁干, /象刀象剑也象戟;/我有我红硕的花朵,/象沉重的叹息, /又象英勇的火炬/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; /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;/仿佛永远分离,却又终身相依/这才是伟大的爱情,/坚贞就在这里/爱/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 /也爱你坚持的位置,/足下的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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